“你这是霸王硬上弓!”段心苇来了句,但细想,也的确符合叶晴的风格。
“对啊,我家殿奴仆,就缺这一剂猛药,你不知道,他在床上的时候……喊的就是我的名字啊,那个时候,我问他是不是爱我,你知道他怎么回我?”
叶晴越说越带劲,脸上少有的,显现出一片红晕来,“他说,爱,爱惨了!哈哈……我又问他,你到底爱谁啊?他说,叶晴!哈哈哈……”
人家说酒后吐真言,这床上也能吐真言?
叶晴笑的花枝乱颤,似乎仍沉浸在那一晚的美好中,这让段心苇不由得也想起她的那一晚,可是一旦“云裳”这两个字闯入脑海里,她便拼命摇了摇头。
那一晚她只觉得全身难受急于释放,抱着欧阳暝就没有放手过,也没睁开眼过,所以……为什么暝会唤她云裳?
她确信欧阳暝没有认识哪个女人名叫云裳,究竟是怎么回事呢?段心苇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却又不知道这不安的到底是什么。
只觉得不能细想,也不想深入去想,头疼。
“怎么了?你不信?”叶晴好不容易收住了笑,见段心苇摇头,以为她不信,便又急急的说:“跟你讲,真的,你别不信,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,他身体永远说不了慌的,他对你,会情不自禁,会欲罢不能……”
“喂,段心苇,你怎么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啊?”叶晴见段心苇一直冷冷的,对她的话也没有回应,不由得提高了嗓门喊了一声,然后突然想起什么,抓着她的手说:“对了,你怀孕的事,现在除了我,还没人知道吧?”
段心苇又沉默,叶晴看她样子,想想她今天这么早回来,一下子明白过来:“你不会是跑去告诉你那性冷淡老公了吧!”
看叶晴大惊失色的样子,段心苇不解反问:“怎么了?我怀孕不应该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的丈夫吗?”
叶晴知道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,遂摆摆手说:“应该应该,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告诉欧阳暝!”
叶晴心里紧张极了,她昨晚和成殿煲电话粥,一时忘了要将段心苇怀孕的事告诉段焰,成殿她也只字未提,如今,欧阳暝已经知道段心苇怀孕,她算过段心苇的时间,与段焰所说的日子吻合的,那也就是说,这个孩子应该是段焰的,跟欧阳暝没什么关系的话,他能不知道?
“怎么样,他高兴吗?”叶晴有些担心,忍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。
“嗯,高兴的。”段心苇回,低头又吃了口沙拉,才发现,一盘沙拉竟然都吃下去了,肚子也不觉得饱,好像还想吃点什么,不过她也有些疑问,想从叶晴这儿找些答案,便放下刀叉,很认真的问叶晴:“叶晴,你爱成殿,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”
“会想他,想和他在一块一刻也不想分开,光这些还不够,还想得到他的人,想和他上床,想被他亲吻,就想将自己完完全全都交给他,因为,会想念他精壮,完美的身体!”叶晴噗嗤自顾偷笑了一声,但却听到段心苇干呕了一声,一想到她也刚刚有孕,赶紧去帮她拍拍背,一边安抚道:“怎么你孕吐这么早?”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段心苇不敢说,是被叶晴说的话太过直白,惊吓到了,只是想打个嗝看起来却像恶心了一下,就在叶晴说,会想念他精壮,完美的身体时,该死,她的脑海里,竟然浮现的是……是段焰那一天在云天酒店,被她看到的全o的后背!
定了定神,段心苇仔细想了想叶晴的话,她也爱欧阳暝,但是,似乎没有叶晴想的那么深,因为刚结婚就被欧阳暝冷落,所以她根本没有体会过,叶晴说的那种……想被亲吻,想和对方上床,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就是想将自己交给欧阳暝的时候,也是因为,想给他生个小孩,想攻破两人之间的心结。
“我的极品小心心美人儿!其实爱情无关乎来的早晚,只要在恰当的时间,那个人出现了,你就会知道的。”叶晴说的意味深长,其实她内心有些罪恶感的,因为当初段心苇告诉她一年前她被人强b,所以欧阳暝有了心结,那个时候她就知道,段心苇哪是被人强暴,根本就是因为幕后有个爱她爱了十多年的老狐狸段焰,一手策划的戏码。
也不知道段焰当时是怎么想的,居然对段心苇来强的,他难道不知道这么做,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吗?难道就不怕今后段心苇知道了真相,不会原谅他,会恨他吗?
不过再深想一会,叶晴也能理解了,毕竟那个时候,段心苇的世界里只有欧阳暝,爱定了欧阳暝,哪容得下别的男人随便插足?
段焰这叫“先下手为强”,和她对成殿“霸王硬上弓”,是个一道理,呵呵,都是不光彩的手段,算得上旗鼓相当。
也不知道段焰回来这段时间,有没有对段心苇下功夫?光知道诱骗女人上床,是不行的。
想到这儿,叶晴也摇了摇头。再看一眼段心苇,只觉得,段心苇若是男版的成殿,也是着实难搞啊!毕竟她的殿奴仆心里是一个女人都没装过,而段心苇的心里,早已经装了一个欧阳暝。
是明争,还是暗夺,似乎都不太好办。尤其,他们三人的身份还比较尴尬。
更尤其,段心苇已经是人妻。段焰这个时候要将她夺回,真是从狮子口里抢夺食物……那场景……
正胡乱想着,欧阳暝忽然回来了,不动声色的就在叶晴身后站定。叶晴当然感觉到了身后一阵压抑的寒气,直逼着后背脊梁骨而来,慢慢转身,正对上欧阳暝那双漆黑的仿若带着万年怨气的眼眸,瞬时,大气都不敢出,原来有一种亏心事,不是能不能做的问题,而是,想都不能够去想的,否则……